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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姑娘不远万里从米国发来消息:听说博客中国马上不提供博客服务了,你赶紧搬家吧。
其实我早搬过一次了,地址是:
http://seasoul1212.blogbus.com/
同时,还赶潮流整了个微博,地址是:
http://t.sina.com.cn/2014533132/profile/
如果哪天这个博客不见了,就来上面两个地址找我吧。
这标题是借师太的。
我有一班朋友。其实说起来,我每一个人生阶段都有一班朋友,但问题是我这人至懒,一旦分离便疏于联络,渐渐的,未免会有人觉得陌生了,继而就生分起来。
内心是不情愿的,但奈何内心同时又并没有那份联络的热忱,于是怠惰至今,虽屡听抱怨,却始终不改。
今晚会计过生日,难得一班人又聚集在一起,围坐一桌。
回想起来,当初到XX学院的那么多人,只有她的生日大家才到得那么齐,大抵因为她为人良善,所以才交友遍地。
边吃边说,好长时间了,没和大家这样坐在一起。上次还是K要去HK分别时。
我觉得大家生分了,不知为何,以前吃饭时总是热闹的,现在却会有长时间的安静。
也有人说话,我也说。说着也笑,但心里却不知怎地,觉得大家生分了。
或者是我们疏远了,或者是我们迟钝了。
我说,L,我还记得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呢。
那是五年前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每到回忆,我脑海里总会浮现高中时代看的某本席绢的书中写着,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现在若还读席绢,不消别人嘲笑脑残,自己心底也会生出一股鄙视来:这么些年了,怎么一点长进没有的?
可难免又会喟叹,这飞逝的岁月,究竟要如何才能抓得住呵。
下午同事M过来聊天,说着说着谈到活多久算是够了的问题。他说,“我们家的男人没一个长命的,反正我也没打算活到七老八十。”
我诧异,看着他瘦弱的身板,不由道,“那你去医院检查身体,可还好?”
他笑答,“检查了,刚刚地啊!”
我说,“那就别说这些话,要对自己的老婆孩子负责,怎么地也要等孙子上了大学才算活够吧。”
他又笑答,“你看我爸,不也是刚刚地,57就去了。他是我们家族男人中最长命的了。”
我一时语塞。M是个很乐观很可爱的男人,与我同龄,因此相处极好,平日说说笑笑,我已把他当做兄弟姐妹般,突然听得这话,心里竟有点难过。
想起自己前两天和H姐姐说,“活到七老八十从来不是我的梦想,把父母侍奉终老了,我这辈子也就没啥可留恋的了。”
自顾自说这话时从未想过听者的感受,而M说起,不知是物伤其类还是圣母心爆发,我沉默了。
生日呵,往前走着,竟真是过一天少一天的了。
而朋友,也是聚一次少一次了。
谁说得清明天呢。
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坚信很快能和朋友们再次见面。通信发达,交通便捷,有什么理由会阻隔愿意相见的两颗心?
可结果是,宿舍的室友分别八年了,我有再没见过的。
倒回去想,那分别的场面就像昨天才say goodbye一样,面孔那么鲜活,甚至连她们身上穿的衣服,背的书包,拿的饭盒,带的水瓶,都一清二楚。
即便她们觉得我生分了,在我心里,八年后的她们和2002年7月之前我们在宿舍床上躺着开卧谈会的她们,是一样的。
所以我虽没有联络的热情,虽总是怠惰,虽开始与大家慢慢疏远,但心中的每一个朋友,和我当初认识时的笑脸、衣着、举止、神态仍是一样,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丝改变。


其实要说This is的句式,首先要说What is的句式。
总是有了为什么,才有答案。
思索是一个并不轻松的过程,鉴于视界和维度的限制,有时候想到的东西并不必然能切中物事要害——令人烦恼的是,意识到这一点的过程却又已浪费了许多时间。
我有时候突然会怀疑自己很蠢,也许还带着点让人崩溃的混乱逻辑和无章法层次。可外人偶尔又会给我些正面的能量,似乎觉得评价他们眼中的我还完全不至于到动用“蠢”——这么尊贵的词语——的地步。于是我难免困惑,对自我认知的多变与他人评价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
无怪乎蔡康永先生说,十个人的赞美,都比不过一个路人骂你是猪。
还好还好,我虽然不至于能够全然摆脱受到被骂是“猪”后的疑问与自我否定,但这种无端的且与我并没有半毛钱干系的攻讦已经不能从根本让我觉得必须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在乎了。
或者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进步。
让我突然怀疑自己很蠢的,是每每发现居然有人可以如此聪明。绝不是玩笑。当然,身边的甲乙丙丁一干人等还算平平,让我免受了直接的现实的压迫,但令人扼腕之处在于,上天并不认为他把“我”这样一个被用作主语的词造成一个平平的人,就应该把全世界的“你”和“他”都变得“平平”来让“我”获得心理满足。于是乎,不出意外的话,这地球上应该每天都有一些“我”会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很蠢这个事实。
若我能与这些“我”一起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应该会有些新的收获。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向我娘诉苦,“妈呀,我晚上失眠啊。”我娘说,“少想些人类世界和宇宙,你就睡得着了。”第一次听到时颇诧异,心里还没由来生出一点鄙视:你懂啥??
若干若干年后的一天,看完某本书后,突然明白,个人与所谓的“人类”、“世界”、“国家”、“社会”、“宇宙”,其实本来就没有半毛钱干系,多年前我这么自作多情的执着着要把这些东西想明白了做啥?
或者我娘用最朴素的自然唯物主义的方式早就知道了结果。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心怀抱负,活成一个海瑞,除了带给别人一些麻烦,似乎与整个地球宇宙的进步并没有起到一牛顿的推动力。这个世界很小很小,如果能理会透了终此一生所要追寻的东西,日子里也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又记得某本书里某人写到在旅行国外途中遇到在外漂泊多年经商的老乡,谈起人生和理想,兜兜转转说了一堆,对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心下竟然一震。
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从最小的自我出发,才诞生了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和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从最小的自我出发,才有了市民社会和民瑞脑消金兽主进步。有时候别人忽悠说,要缩小自我去看到大大的世界,于是我们也就蠢钝的信以为真,玩起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聪明人游戏,以为自己也能把轮盘玩得呼呼转,可是几把下来,才知道被聪明人忽悠得输了个精光。
蠢人,就应该把目光着眼于自我,着眼于脚下,着眼于今天。
“你”开天辟地,“我”种田养马;“你”建功立业,“我”种田养马;“你”叱咤风云,“我”种田养马。
不知道告诉我“斋卤味”是什么的人,还记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我斋卤味是什么。
这三个字出现在几年以前,那次出现后,便鲜少再听到提起。而奇怪的是,今天在路上,被温柔的阳光抚摸着,它们突然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那时初见这个奇怪的名称,我好奇的问,“什么是斋卤味?”
这位同学立马挂上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用纯正的广东话唱到,“系:载~楼~妹~!”
一
我有一个大学时代便极要好的姐妹C姑娘,在昨晚21:10分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收到C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出去读一年。”
C大是C姑娘的理想。几年前她曾和我说,“不如我们一起去C大读书吧。”
我说,“小姐,本人乃著名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收入完全比不上你这位著名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去C大没有40W可走不了,而40W,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C姑娘说,“那就卖房子。”
我一阵无语。为了应答,只好慌忙对道,“真想好了?我们可年纪一把了,去C大后回来,更老了哈。”
C姑娘说,“我知道。”还好这次没有用鼻子哼我。
去年下半年她准备去C大的各项考试,自称紧张和压力让她痘痘丛生。考完后她感觉不甚良好,我也没有多问。
而这次,远在米国的C大,真的朝她张开了怀抱。
我是一个在十八岁就开始听蔡琴的人,所以我实在太爱怀旧。
那时候她是我的上铺,彪悍而潇洒,从认识她开始到今天我坐在沙发上敲下这一段文字,她一直在不同程度上扮演着我的榜样。
想起一次下雨,她从图书馆回来,头上竟然套着一支塑料袋,声称是为了防止雨淋湿头发而做的防护措施。
我尖叫,“下次如果我和你走着,下雨了你这样,我坚决不认识你。”
木头说,“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你有大头,还套塑料袋干嘛??”
C姑娘只是从鼻子里哼了我俩一声,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又一次夏日的中午,睡完午觉后准备去图书馆,她穿着一件米褐色的短袖衬衫,里面套了一件横条纹的背心,风风火火准备出门,被我撞了个正着。
我毒舌的说,“天啦,你打算这样出去?还能照照镜子啊?”
她很不屑的朝我看了一眼,把背包单挎在一边肩头,一只手拿饭盆,一只手拎着两个水壶,往门口走。
我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也打算收拾收拾去图书馆了,却见得她折返回来,带着一丝不满咕哝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被你说啊?”手头把所有东西放下,开始换衣服。
这位C姑娘在与我生活的四年时间里,留下了值得回忆的囧事实在太多太多,与她分别多年后,它们已经不常出现在脑海中了。而今天竟然随着斋卤味,一起在阳光下与我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二
实际生于八十年代早中期,却被我称为“60后”的早婚妇女X同学,对我的山寨梨花头一直持否定态度。她在我剪完头发上班的第一天惊讶的问我,“你的头就这个样子啊?不打算再去剪剪吗?”
我说,“你知道啥啊,这是最新潮流,最欢审的发型!”
说完之后,自己也心虚的照了很久镜子,实在觉得些许难过,便发短信给Sugar,说,“我剪了头发,别人说丑。”
Sugar回了一条,“发照片来看,不然判断不了。”
当即自拍一张,发送给她。片刻等到回信一条,“你单位的人都是八十年代的审美,我觉得你这头还凑合了。”
之后若干天,虽然被嘲笑,但仍然置若罔闻的自我安慰道:本人的欢审程度,那是无法被普罗大众理解……我多独孤求败啊!
今天见到Sugar,问她,“我头发怎样?”
她说,“哎哟,真实看到你的发型比你发给我的照片好的多,看照片时我心里都一惊,当时想,你那发型简直是左一片,右一片,前面一片。”
哦卖雷帝嘎嘎。
原来她之前那短信只是在安慰我。
三
我在短信中不停使用“你如果敢……,就试试看!!”的句式。
我知道对方看了一定就不敢了。
但如果真的敢,我让对方“试试看”什么呢?
所幸的是,对方看了我用的句式,一定完全不敢。
所以我也就避免了要给对方展现“试试看”内容的风险。
四
会计上次和我说,“你知道吗,L小姐买了好几条香菇穿的雪花裤。”(当然,香菇只是一个人的代号)
“雪花裤是啥?”我很不解。
会计指了指电视说,“就是香菇穿的那条啊,看见没。”
我说,“哇,这么丑的裤子。”
今天走在我前面有两个小女生,一个巨瘦,从背影看穿得非常漂亮,长发飘飘。等我把目光移到她腿部的位置,雪花裤!
那真的必须是腿又长又细的人穿起来才好看啊。
哦,L小姐,我绝没有影射你的腿不长不细……千真万确,我敢发誓!
想起某次出门前我审视自己的穿着,心中竟然冒出一个问句,“我这样会比L小姐雷吗?”心中一个声音回答,“OH~~NO~~~,她比你雷。”
于是我心满意足的出门了。
五
又回到“斋卤味”。
应极个别观众要求,上PP。
对行头的说明:里面的背心来自H&M,开衫来自L小姐最钟情的瑞金路“米兰站”。
哦再一次卖雷帝嘎嘎。

我留了长发很多年,些许时光下来一直让它们或直或卷的披散着,很有点追求梅超风感觉的打算。但久而久之发现,梅超风的感觉没找到,失心疯的症状倒落下不少:每当起风的日子,迎风飞舞的长发便自动开始cosplay刘邦,更要命的是,但凡两日三日下来不洗头,长发便丝丝缕缕纠结在一起,好似失散多年的亲人,不仅全力拥抱,还散发着诡异油光。
想想不禁心下大叫,噢买糕的。
好吧,便琢磨着去剪头发。今天上午加班,中午回来的路上,择日不如撞日,在家附近的理发店花十五块整了个山寨梨花头。
梨花头梨花头,顾名思义,必须是梨花才能剪这个头,想我不过一朵昨日黄花,恬着老脸,硬是弄了这么个头,且又才花了十五块,不是山寨又是啥?
还好剪出来没有吓死理发师,更值得庆幸的是,戴上眼镜后也没有被自己“当时就震惊了”,于是心满意足的离开理发店时,不忘非常礼貌的道了一句,“谢谢。”
顶着漫天纷飞的雪花踱步回家,心里是快乐的。
回忆起若干年前,还在读高一的我某天被一群打了鸡血的女同学兴奋的告知,某处(那地名现在我已经叫不上了)新开了一家叫“阿健”的理发店,店主是一位超帅男青年,女同学们激情邀请我有空一定要去围观。我非常稳重的听取了她们绘声绘色的讲解,但心里对“阿健”真实的帅气程度抱有相当怀疑的态度,更何况听说在那里剪一个头要八块钱,如果花八块钱只为了去围观一个剪头发的,我觉得这些女同学们离去青山医院已经不远了。
现在的高中生估计对八块钱没什么概念。在1995年,一袋分量足够、十分美味的麻辣牛肉干也不过两块八,并且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年代我的头发都在故乡百货大楼附近一家名叫“三八”的理发店里解决,这里的师傅不是垂垂老者,就是中年大妈,他们精心的拿各式剪子、推子、刨子、斧子……哦,错了,没有刨子和斧子,给顾客剪上一个小时头发才收两块钱,而现在一群因花痴而致幻的女同学们,竟然邀请我花比平日多四倍的价钱去围观几只cosplay悟空还未见得成功的黄毛?如果我也鸡血了,那才是真不蛋腚。
我礼貌的婉拒了,并机敏的拍了拍自己的荷包,还好还好,八块钱完好的躺在口袋里,等到下课便把它们换成三袋麻辣牛肉干。
但事情有了一点变化,那天班上一位美女同学来上课,飘逸的长发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欢审的短发,那干练又不失妩媚的发丝发出镭射一般的光芒,这光芒顿时让一教室的土包子无所遁形,所有人只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消失在这位美人面前。
于是我竟然也鸡血了,冲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一阵穷摇:哪里剪的?从实招来!!
两个字缓缓的进入了我的视听,“阿健”。
八块钱,价钱指数是“三八”理发店的四倍,相应的,发型好看指数也是“三八”理发店的四倍!!
我在那一秒就加入了花痴致幻的女同学队伍,和ABCD一干人等约好,周末去围观帅哥理发师,事不宜迟,今天刚好就是周末(以前高一周六也补课),择日不如撞日,下课马上开始行动。
和ABCD一起冲进阿健要求剪发的情景我已经不记得了,到底是不是阿健给我剪的也不记得了,记忆中只清楚的记得头发剪完后走出店里,我觉得自己的智商立马变高了——不是说长发影响智商吗?看来我考上重点大学是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
兴高采烈的回家,老娘见到我第一眼,目光竟突然变得迟滞,我以为是她八十分打多了还没回过神,便炫耀般走上去问,“妈,好看吧?”
老娘又顿了一秒,跌坐在沙发上,眼睛还是直愣愣的盯着我,片刻才吐出一句,“你这剪的什么头啊,脖子那地儿弄得跟鸭似的。”
在欢审的“阿健”出现之前,当时的同学们无论男女,剪短发都是要把脖子处的头发用推子推到后脑门上,唯一的区别就是男生推得高一点,女生推得矮一点。我老娘一看我脖子上留着一截发茬就回来了,差点没被我“当时就震惊了”。
我被老娘恶毒的形容语弄得兴致全无,只嘟囔了一句,“阿健剪的,八块呢。”
老娘差点第二次“当时就震惊了”,她迅速冲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针线盒,走到我面前打开,取出剪子,“来,我给你发尾剪了,这拖得这么长,忒难看。”
我就算不情愿,也只能伸出脖子,让她给我这“一刀”。
这么想来,我的第一个欢审短发,竟然也是被我老娘山寨过的。
一、前言
问:这么长时间你死哪儿去了?怎么博客也不更新?!这草把我来看你的脚脖子都淹了!!
答(怯怯):是您来看我还是您脚脖子来看我?
问:还嘴硬??!快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更新。
答(懦懦):可是您看,ABCDEFG一干人等没一个更新博客的,就您自个儿,不也没更新呢么?
问:嘿!胆儿还挺大哈!又回嘴。
答(悠悠):其实吧,我这么长时间没更新,是因为BLABLA…………(以下省略三千字)
问:什么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就讲完三千字了?
答(正色):昂,那可不是!
二、说说出发前那点事儿吧
我们这疙瘩有几眼温泉颇负盛名,以至于附近著名的国际大都市XX(该国际大都市是相当比不上铁岭啊)经年有人驱车专程来泡。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好青年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悄无声息的飘到好青年的办公室,气若游丝的问好青年,“你还喜欢泡温泉啊?”
好青年一听,额滴个乖乖,温泉啊,这可是奢侈品,忙不迭的点头,带着谄媚的语气对领佳节又重阳导说,“太喜欢了,您看吧,这天儿,也太合适去泡温泉了,最好天空再飘上点儿鹅毛大雪,最好全部都如箱根的摆设一般,最好……”领佳节又重阳导见好青年无休止的开始唧唧歪歪,不由得皱了皱眉,继续气若游丝的说,“那好吧,某年某月的另一天,我们所有的同志一起去!”
听了这话,好青年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能不兴奋么?从小到大,伊豆、箱根、北海道,哪里都留下过好青年追随温泉的足迹,哦,错了,是哪里都留下过好青年白日发梦时追随温泉的足迹。于是好青年激动得如斗筛糠似的打给老爹:
“阿爹,俺要去泡温泉了哩!”
老爹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顾不得好青年颤抖的音调,慢慢说道:
“以前我们这里的XX山搞旅游开发,声称挖到过温泉,实际上你阿爹我不要太清楚哦,这帮人在山的这边架个大锅炉,卯足马力烧热水,然后把管子翻过山脊,拉到另一边埋好,给在山另一边花钱来泡温泉的人放热水洗澡……”
好青年这时候的热情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因为嘴硬,仍然继续说道,
“什么什么呀阿爹,俺们这疙瘩温泉都开发多少年了,品牌效应,可不能骗人!”
老爹笑笑,说,“昂,那就去泡泡,回来讲讲到底是不是洗热水澡。”
于是好青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出发那一天。
三、乖乖,温泉,那是相当的~
到了温泉酒店,才发现要去泡温泉之前,大家必须先在更衣室更衣(这不废话呢嘛)。问题是好青年从小到大从未在公共场所暴露过身体(主要是好青年连大澡堂也从来没去过),当时就傻了眼,僵硬在当场不知作何表情是好。眼见同行的伙伴们都二话不说在淡定无比的脱人比黄花瘦光光,好青年想装一把羞涩也不行,只能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扭来扭去。这时候听得耳边一声大叫,“怎么还不换衣服?不换泡什么温泉!”好青年回头看到同伴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不由得佯装平静道,“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
她们三三两两往温泉去了,这天不是周末,更衣室里就剩下好青年和几个女性服务员(如果是男服务员那问题就相当大了),她们看怪物似的瞪着好青年,好青年慌慌张张打开自己衣柜的门遮住身体,然后面对墙壁,手忙脚乱把泳衣换上了。
你看,也不会死嘛。
想到这里,好青年关好柜子门,一脸无比淡定的披着浴巾,趿着一双一看就廉价无比的泡沫红拖鞋,往露天温泉而去。
门一开,乖乖,那是相~当~冷!
好青年慌不择路的跟着同行的Y姐准备跳进门外第一个温泉,旁边的服务员叫,“小姐,你的袜子!”
哎,太慌张了!(《窈窕绅士》孙红雷语气)
袜子脱掉脱掉~再慢慢的下到水里,真是舒服。
又忍不住多嘴问一句,“这水咋没硫磺味儿?”
服务员很囧的说,“有的…………就是很淡而已。”
Y姐是一位兴致很高的姐姐,她欢快的说,“哈哈,我要游泳”,然后就在这个半径约摸两米的小池子里开始舒展筋骨。好青年也忍不住想试试(该青年完全没有自知之明),激动万分的站起来,说“Y姐,我也试………………”
这另一个“试”还没说出来呢,好青年就觉得水的巨大浮力正在将自己的双脚抬离地面,Y姐姐见势,赶紧游过来扶住好青年,好青年毫无游泳经验,双手不停扑腾,因为此时两条腿已经开始脱离地面往水面上浮,这股慌乱的景象把Y姐姐也拖到了水里,还好Y姐姐比较镇定,一把揪住好青年的腰往上托,争奈好青年比Y姐姐高了一个头,Y姐姐的努力都是无用功,温泉池里的诡异状况是:蘑菇头的Y姐姐扶着双手双脚瞎扑腾的好青年,正在慢慢往水里倒下………
所幸所幸,这个温泉池半径也就两米左右,好青年的身高再加上打开的手臂,一伸扶住了池壁,哦,总算结束了这慌张的场面。
这个池子泡好了,往前往前。
浴巾因为吸了身上带的水变得湿溚溚的,好青年哆哆嗦嗦的说,“找个热的,找个热的!”
往前有个最热的池子,看着腾空的袅袅热气,好青年把浴巾一抛,奋不顾身的跳到里面,哇,这个舒服,舒服得……就跟……洗热水澡似的。
四、温泉的故事告一段落
好青年这个池子泡泡,那个池子泡泡,把酒店露天的、没有男人蹲坐的池子全泡了一遍。总结一下,玫瑰池子最香,可惜水位太高,对胸腔压力过大,小鱼池子最痒,当那些小鱼欺身而近时,好青年慌不迭的择路而逃,第一个池子最舒服,为啥?因为它半径两米,是最大的池子了……
回来的路上好青年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问,“好青年同志,今天温泉泡得怎样啊?”
好青年继续谄媚道(只有这一个表情),“啊~太舒服了~可惜就是没下点雪,对了,还差一杯烧酒!”
领佳节又重阳导:“¥#……*()&%@!*)——+(……”
回到家打电话给老爹,“阿爹啊,俺洗过热水澡回来了,俺觉得这家温泉酒店也可能是在放热水,因为他家温泉都没硫磺味儿的……”